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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琅琊榜/蔺苏】【百日情趣】弱水三千(番外:First Kiss)

题目是Bird Kiss,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对这个词理解性错误……意思是轻轻触碰的吻。

这么纯情太不适合我了233333333

前情提示,学弟和师鸽的初吻是在师鸽经常抽烟的楼梯口,师鸽偶然听到有人说学弟是基佬还和景琰有一腿,于是学弟向他澄清“其实我是想睡你来着”,顺便把人给强吻了。


<First Kiss>


这是梅长苏和蔺晨刚到国外时候的事。

一个周末的早晨,梅长苏刚睁眼不久,就听见手机一震,言豫津发了一封邮件过来,标题上写着好物共享。

“什么?”蔺晨迷迷糊糊地凑过去,把脑袋搁在梅长苏肩上。下巴上粗粝的胡茬蹭着柔软的皮肉,弄得梅长苏有点痒。

“叫什么情吅趣三十题,”梅长苏笑,“看来是那小子又欺负景睿老实。”

蔺晨在屏幕上扫了一眼,顿时兴趣缺缺躺回到自己的枕头上:“就这也好意思叫情吅趣?都是我们玩剩下的啦。”

梅长苏把手机放到一边。

“是是是,师兄你是老司机了,哪条路没开过啊。”他顿了顿,两眼望着天花板,“说真的,我没见过你青春懵懂的时候,怪可惜的。”

蔺晨哂笑一声:“熊孩子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
“你现在脸皮厚得刀枪不入,不好玩了。我就想看看你拉个手亲个嘴都脸红的时候——哎,我说,初恋几岁啊?”

“十岁。”事情过去太久,连当事人的样子都忘了,蔺晨也不避讳谈,“不过第一次交女朋友是十六岁。”

“高中生啊,真好。”梅长苏把两只手枕在头下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又问道:“初吻呢?”

蔺晨摸摸鼻梁,从陈旧的记忆里翻出一个模糊的影子来,“也是那个时候吧,放学后走廊角落里,就跟校园小说里差不多。”

“当时什么感觉?”

“哎——”蔺晨笑着在他腰上捶了一下,“吃醋也不带这样的,都多少年前的事了。”

梅长苏也笑出来,伸手按住蔺晨的胳膊:“我就是想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子。”

其实蔺晨也想过。他们彼此缺席了对方的青葱岁月,生活中的其他人和事将他们打造成了成年后的样子,然后他们相遇,就像枝头两颗成熟的果实。

没见过对方青涩的样子,难免感到可惜。

“想听听我的初吻么?”梅长苏压上来,双手撑在他脸颊两侧。

蔺晨拿手指勾勾他睡衣上的扣子,笑道:“不说我也知道。十九岁那年金陵大学第二教学楼顶层的楼梯边上,是不是?”

梅长苏一面听他说一面拿鼻尖去蹭他的脸,像是某种动物在对他人表示亲昵,又像是在用气味确认伴侣。

“那你猜猜我当时是什么感觉?”他贴在蔺晨耳边说。

蔺晨左手揽着他的肩膀,右手滑过一颗颗纽扣,睡衣很快就被解开,露出大片温热的皮肤。蔺晨将右手从睡衣下面穿过,摩挲他肌肉结实的背。背上有些凹凸不平的旧伤疤在手掌之下蜿蜒生长,蔺晨已经习惯这作为梅长苏的一部分。

“你肯定偷着乐来的,”他手臂微微用力让梅长苏坐在自己身上,“心想总算亲到我了,日后说不定还可以这样那样,赶紧挖坑等我往里跳。”

梅长苏的动作微微一顿,终于从他腮边抬起头来,一双眼沉静如湖水,眼底却隐隐有脉脉暗流,几乎要将蔺晨吞没。

“错了,”他说,“我那时候怕得要死,觉得一切都到此为止了。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你会喜欢男人,我更没有信心说你会喜欢我。我甚至做好了被你揍一拳骂一顿的准备,就算你骂我是变态死基佬我也会原谅你。”

他缓缓压下头,距离蔺晨的嘴唇不过毫厘。

“可我知道,这一步如果我不迈出去,我一定会后悔。”他望进蔺晨的眼睛继续说,“我固然可以继续装作普通朋友和你来往,但那一定是虚伪的。我接近你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做朋友,没办法欺骗自己说我不想要你。”

他的嘴唇终于落在蔺晨的嘴唇上。就像多年前他们在教学楼满是烟味的楼梯边交换的第一个亲吻,轻轻触碰旋即分离,短暂却缱绻,深情却淡薄,没有一点情吅欲的味道。

“所以我吻了你——就这样。”

蔺晨怔怔地看着他。在一起很久了,有时他会忘记,其实梅长苏曾经独自走过一段单恋的岁月,迷茫无助,愈靠近愈不敢抱有希望。

可他毕竟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了。

“蔺晨,”梅长苏突然笑起来,拿手指蹭着他的脸,“你脸红了啊。”

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颊发烫,而卧室内温度正宜。他有点着恼地按着梅长苏的后脑勺与他接吻。热情,渴求,欲吅望像深不见底的海水,而他的身体烫得像地幔深处涌上来的炽热岩浆。

梅长苏把嘴唇挪开一点取笑他:“怎么突然这么纯情?”

蔺晨就干脆翻身压上去,把他的声音连同笑意一起堵回到喉咙里。

如果让他说下去,蔺晨心想,自己或许会忍不住哭出来。

就像那时第一次亲吻自己的十九岁的梅长苏一样。


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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